“还说大公子不过是占了个嫡长的名头,真论起来,他也是嫡子,谁也不比谁低!” 魏守正深吸一口气,看着魏明德,换了一副委屈,但不失体面的模样 正院偏房,魏守正伏在案前,眉头紧皱,手里的笔悬了半天,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王荣“扑通”跪下。 拜师宴在即,任何差池都不能有。 魏逆生坐在案前看书,魏安在一旁收拾东西。 奴才刚要辩解,他身边的那个老奴魏安,又上来一巴掌!” “去偏院,把那个孽子给我押过来!” 占着比我小不了多少,心里一直憋着坏呢! 魏安还要说话...... 魏府中堂。 “来得正好!你也别说了,我这就去找父亲评评理!” 魏明德刚下衙,身上穿着绯色圆领官服坐在主位上。 王荣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暗笑。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 魏明德接过茶,叹了口气:“还不是那些营缮的差事,油水没有,麻烦一堆。” “说什么?” 王荣跪在地上,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脸上还装出一副委屈样 “今日又去偏院那边了?” 门外进来两个仆从。 可您想想,再过几日就是儿子的拜师宴,秦公亲自前来府上…… ....... 王荣连忙煽风点火:“何止是敢啊!” “那孽子这是……想争?” “好!好一个‘谁也不比谁低’!” 仆从冷笑:“老东西,少废话。老爷发火了,让‘押’过去。最好识相点,别让我们动粗。” 魏逆生抬起头。 魏安上前一步:“你们这是什么态度?!” “魏伯,没事。父亲让去一趟而已。” 听见这一些话,魏守正皱了皱眉:“魏逆生敢打我的人?” 崔氏笑着劝:“没事,等过些时日,守正拜师宴办完,再到冯公府一拜,将来前程长着呢。” “大公子,您可要给奴才做主啊!” 魏明德没打断他,等着往下说。 “奴才想着,二公子毕竟是主子,打就打了,奴才忍着。” 昨天崔福回来禀报,说魏逆生正按照着自己的计划一步步走。 两个仆从跟上去,一左一右,像押犯人。 “我就知道!那天在祠堂,我就看出他不是个安分的! 魏明德此时此刻,脸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魏守正冷声道:“说!原原本本说!” 见魏守正开问,王荣当场“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里带了哭腔 大公子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占了个嫡长的名头,真论起来,他也是嫡子,谁也不比谁低!” “大公子,奴才受点委屈没什么,可他这么说您,奴才实在是……”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干什么?”魏守正不耐烦。 魏安脸色一变,放下手里的东西,挡在门口。 魏明德看了一眼,没说话。 魏守正眼睛一亮。 可王荣接下来话,有一个点戳中了他 门被推开,两个仆从闯进来。 “立刻!” “嗯哼?”魏守正一愣:“你这脸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