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房不知道娘亲哪里最怕冷,也不知道药包要烘到几分热。 我把暖手筒收起来:“给娘亲做的小东西。” 满屋没人敢说话。 我一直跪在原地,没哭,也没解释。 弹幕: 娘亲看都没看他。 “娘亲——” 沈枝枝眼泪落得更急:“母亲,都是枝枝不好,姐姐给您做暖手筒,我不该乱碰......” 沈枝枝这一招不算高明,但管用。 “姐姐真好,不像我,病了这么多年,连针线都拿不稳,母亲从前总说不许我劳神,我竟真以为陪在她身边就是孝顺了。” “我不能用我女儿孝敬的东西?” 【-20,-18,-15......】 屋里几人都看向我。 妈宝女第二条:不要急着告状。 四哥沈知鹤立刻道:“枝枝这些年日日陪在母亲身边,母亲心疼她病弱,怎会让她操心这些小事?” “别摔,这是给娘亲的!” 【妈宝女逻辑闭环。】 五哥一把夺过暖手筒,翻出里面一根断针。 五哥哑住。 大哥猛地看向我。 第三日,我开始给娘亲做暖手筒。 沈枝枝脸色微白。 沈枝枝被他们护在身后,脸色苍白,轻轻拉了拉大哥的袖子。 娘亲闭了闭眼。 她头顶好感度慢慢亮起【60】 那根断针的位置很怪,压根不在缝线处。 我心口一跳,立刻冲进去。 只要娘亲用了舒服,好感度说不定能冲到八十。 “没事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一群娘亲生下的边角料罢了。 弹幕: 【攻击无效!攻击反弹!】 从前养母冬日寒痛,疼起来就拿我撒气。 “回阳温脉丸正是救急用的药,可这方子多年前便失传了,大小姐从何处得来?” 娘亲把暖手筒递给身边嬷嬷。 “是我试出来的。” 刚踏进侯府,八个哥哥齐齐站在假千金身后,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讨债的外人。 弹幕: 我捧着东西去主院。 我抬起眼,认真道:“为了让娘亲舒服。” 我把姜枣膏熬到浓稠,又切了细细的橘皮丝进去。 我这一声喊得又脆又亮,满堂人都僵住了。 我从怀里取出另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暖腹腰封。 我拿银勺慢慢搅着锅里的红糖姜汁,认真道:“哥哥给她,未婚夫给她,珍珠玛瑙也给她。” “那你敢不敢说,腰封是完整的吗?” 沈枝枝声音一顿,随即轻轻笑了:“枝枝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清梧院从前是母亲给我备着养病的地方,姐姐住着,自然也是应该的。” 大哥脸色刷白。 我心里酸得厉害。 那天晚上,娘亲的好感度稳稳停在【66】。 大哥想上前帮忙,娘亲身边的秦嬷嬷却冷冷挡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