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区热闹得像菜市场。 群里原本骂我的人,开始安静。 “我懂。” 病了,所以可以默认别人被推上手术台。 他没再装温柔。 他把笔迹鉴定结果给我看。 我问:“那谁能接触学生名单和身份证复印件?” 大厅里,蒋岚接了个电话。 操作账号,正是邱文柏。 上一世,我的命在她眼里,连她女儿的一次治疗机会都不如。 “所以呢?” 也怕自己“不配合公益”的名声传出去。 “谢云峥,你管这叫道歉?” 我把那份说明举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两半。 不签。 再睁眼,我躺在医院观察床上。 “谢云峥太可怕了,女朋友都能卖。” “林栀眠现在没事,能不能别逼死人?” 我低头看她的手。 谢云峥被暂停学生干部职务,站在台侧。 “我也贫血,照样献过血,别拿病当借口。” 第一页写得情真意切。 但我记得。 “谢学长可能也是急糊涂了。” 我盯着最下面的签名。 凌晨两点,医院会议室灯还亮着。 “林栀眠是不是胆子太小了?” “会长。也就是谢云峥。” 我笑了笑。 姓名没有打码。 她脸色沉了沉。 他眉头皱紧:“你怎么能这么说?没人要你的命。” “她男朋友都求她了,她还报警,冷血。” 蒋岚因涉嫌组织、参与伪造医疗文书、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推动违规采样,被采取强制措施。 他开口第一句却不是解释。 “林栀眠愿出具谅解,不再追究谢云峥及相关人员责任。” 那些熟悉的窃窃私语又来了。 更不是抽我骨髓的许可证。 第二天上午,学校成立了专项调查组。 所以我一步步退。 这次,我把录音笔充满电。 他让医院叫来值班负责人。 因为我贫穷。 “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我想跟你说谢谢。” 他手腕上扣着银色手铐。 “病人本人也很无辜吧,都是大人和流程的问题。” 他手里拿着一份转运单。 “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任何人。” 我看着他,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 医院信息科的人调出后台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