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不想要我了。” 只有两个字,“招摇。” 她的日子,只能一日难过一日。 后来,我才知道,入宫遴选前,还是太子的裴珏便与姐姐一见钟情。 安神香青烟袅袅,本该是一派宁静。 后来我在定北王府中发现自己怀了身孕,惊喜交加。 自此之后,我便常让人准备了保暖的衣物和药膏,悄悄送过去。 她气急败坏地拉住我,“云漾,你就不能为我们想想吗?你爹爹整日如履薄冰,生怕被人揭破!” 他果然也想起了上辈子。 “跟我回京。我已经让人准备了与皇宫毗邻的别馆,你以后就住在那里。我只要有空,就过去陪你。” 快步出了厢房,我心中烦闷无比。 我唯独没想过,裴珏会找来。 她的脸瞬间惨白。 我抛出铜板,叫他们也给我买一支来。 “所以我做错了一次,就再也没有补救的机会了吗?” 我时常在卧榻之上,听他们作诗、奏琴。 “但王妃不肯听。” 临别前,我实言相告。 可一连十数日,连片影子都没找到。 他说定北王护国有功,每年赏赐如流水一般进了定北王府。 我心中一哂,轻轻推开了他。 继承爵位的困难。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逼你。” “况且你这日子清闲自在,有什么不好?” 不是狠心,是不知道见了面该说什么。 好不容易托了周安带信给他,等到的却是一碗红汤。 “那青黛呢?你也不在意她了吗?”她忽而说道。 看着本该远在天边,却近在咫尺的人,我一下呆了。 痴心妄想之证。 自此之后,我被囚禁。 曾几何时,我们都无比期盼过的,我的孩子。 我给青川拿了些银子,在镇上盘了几间铺子。 她愤懑又紧张,我忙拉着她,给她讲了个故事。 最多不过是借着定北王的名头,多给点儿赏赐。 “你一个丧夫的妇人,就不能低调一点儿吗?须知女子的本分便是安分守己,低调……” 还是后来被邀出去玩时,嫂嫂托了她娘家嫂嫂的手帕交,辗转到我面前说项。 醒来后,他继续逼着人去找。 “现在,我只是拿回来。” 不待他说话,青黛无声送上一碗避子汤。 再次相见,她喜极而泣。 或是资助,或是带回王府。 京中人人都说,皇后失宠,云家完了。 “在定北王府醒来的那天,我就给自己灌了一大碗红汤。” “不得不草草找地方生养,待孩子大些再作打算。” 邀我过府赴宴的,出门小聚的,各式各样,不一而足。 上辈子,也是她第一个发现了姐姐不是我。 殿中忽然一阵天旋地转。 “我最小,便心安理得偷个懒。” 原来从始至终,我都只是他求而不得的替代品。 “现在……各归各位,你再也不用再伺候夫君,又得了清闲和自由,你还有什么可计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