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碎了牙关,强忍着那种痛到几乎要昏厥的感觉。 她拼命想要伸出手去触碰屏幕。 姐姐心虚地结巴起来。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仰倒飞了出去。 “因为她弱,所以她就可以理所当然地踩着我的心血往上爬?” 脸色煞白。她下意识地想要拔掉U盘。 还没开口,妈妈就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发。 “把身份证给我!把钱还我!” 姐姐每天忙着和大学同学聚会、逛街挑衣服。 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姐姐,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林母一无所获地回到了那个逼仄的出租屋。 “欢欢……我、我只是看看……” 形容枯槁,犹如一具行尸走肉。 林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气极反笑。 她突然想起了那张从林欢抽屉夹层里拿走的银行卡。 林悦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哭了出来。 她本来可以母凭子贵,成为所有亲戚眼里最风光的人! 一定会把她接出这个地狱,去过养尊处优的好日子。 林母哭得撕心裂肺。 “没什么想说的。我没有家人。” 屏幕上显示着进度条。 林母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 衣柜里只剩下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你还有脸回来!” 那天她逼我吃下加了双倍冰糖的红烧肉 。 “欢欢,妈错了!妈当年猪油蒙了心,妈不该偏心你姐!” “凭我是你妈!凭我生了你养了你!” 为了这个自私自利的废物,她亲手毁了优秀的亲女儿! 她发疯一样地撕开那些被她丢弃的黑色垃圾袋。 当年,我省吃俭用。 反而趁机抢走了林母口袋里最后的一点零钱。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起身推开了妈妈卧室的门。 林悦吓坏了,非但没有打急救电话。 妈妈也火了,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那是我的名额。我熬了三个通宵查资料写方案,才通过的初试。” 姐姐兴高采烈地拆开。 催债的人正扯着林悦的头发往墙上撞。 “准备读研的电脑,妈给你们姊妹俩一人买了一台,谁也不偏心。” 电视机前的林母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光芒万丈的小女儿。 周教授猛地站起身。 她无数次想起,那个曾经满分试卷堆满抽屉的小女儿。 “滚开!” 我冲过去,一把抓起皮包往外掏。 “妈妈说这个保研名额是教授直接分给我的……” 妈妈见状,尖叫一声扑了过来,死死拽住我的胳膊。 “你自以为是的弥补,对我来说,比毒药还恶心。” 妈妈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好。” 背后传来妈妈欣慰的笑声。 那里面存着我从小到大拼命学习拿到的奖学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