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当年说只是玩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会疼?” 现在换成全网抨击,也不过是同样的戏码放大了而已。 他们怕我把白梨梨偷我设计稿的事情说出去。 所有体验装置旁边都有暂停键,有柔软坐垫,有明亮出口。 木盒被我抱在怀里。 这是我多年的心血。 我抬头看向哥哥们,声音坚定:“我要公证。” 可没有。 我猛地抬头:“把药还给我。” 大哥闻砚行让管家拿来一个文件夹。 也是三年前我匿名投递方案后,唯一认真给我回复的人。 与此同时,白梨梨放出假消息。 她表面还在哭着说相信哥哥们。 白梨梨买通展馆人员的转账记录,被警方调了出来。 我蹲下来,替她擦掉眼泪。 这句话是我亲手写的。 它甚至保留了我没来得及删掉的内部测试接口。 我看着他:“你们养的是妹妹,还是玩具?” 想我生病时,三哥能先看看我有没有事,而不是先问白梨梨有没有被吓到。 八哥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三哥按住我肩膀:“别发疯。” 他是顶流。 “你哥哥都不要你,可见你多恶心。” 我脸色苍白,刚想拒绝,却听到吓一跳木盒中传出声音。 五哥嗤笑:“听不懂?滚回家。” 木盒在桌上嗤了一声。 我打断他。 他们采纳了。 我捂着心口,眼泪不受控制往下掉。 白梨梨红着眼拉住大哥袖口。 家。 刚走出别墅区,手机突然震动。 最后,负责人当场签署亚洲合作协议。 电脑主机被拆开,样品柜空了一半。 “你能不能……跟我们回家?” 我愣住,看着哥哥们眼中嘲弄的神情,点了点头。 闻家的人终于来求我了。 六哥声音很低。 木盒在我包里轻轻咔哒。 我蹲下去,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指尖碰到熟悉的凹槽。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哥哥们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 不是不委屈。 “不是挺有骨气吗?还捡闻家的东西干什么?” 我咬破指尖。 十二岁他们把丧尸面具贴在我卧室窗户上,我高烧三天三夜。 木盒不知什么时候被我抱了出来。 备用安全系统启动。 七哥哽咽:“我不该画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