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又补一句。 封了十七年的石门缓缓打开。 “爹,我只是存疑,不是废了!” “若朕崩后,沈氏乱政,摄政王萧执、镇北侯谢归鸿,共诛之。” “她当然不知。” 我手上的血还没干。 萧执单膝跪地。 元晟帝声音不高。 掌事姑姑看着我。 元晟帝眼神一动。 可他笑得比太后更冷。 就是方向不太准。 “姐,别怕,我虽腿断,但志坚。” 我爹抬脚就把那只刚穿好的靴子踹了过去。 “喊来的不是陛下,是摄政王。” “不知?” 萧执的刀停在半空。 我爹冷笑。 她眼里没有惊慌。 满朝文武沉默得更彻底。 “你当然有罪。” 宫墙下不断有人影闪过。 从前我嫌烦。 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可“皇女”两个字,还是把我整个人砸得发懵。 我妹连哭都忘了,鼻涕泡啪地破了。 “护驾!” 我想了想。 “有字!” 我爹笑了一下。 我心里一冷。 昨日在牢里,我爹被打得满身血,刑部的人逼他认罪。 我看着他。 我僵住。 而是她太稳了。 我看着那八个字,忽然不怕了。 我的血蹭到白绢边缘。 他看向我爹。 我抱着白绢就地一滚,滚得很不体面,但保住了东西。 “为何?” “沈怀砚。” 真毒。 黑字像被火点醒。 “不知道。” 我爹低声道:“来得比我想的快。” 谢小满尖叫。 “你拿稻草干什么?” 我弟谢闻璟跪在最边上,硬撑着一张读书人的脸,嘴唇抖得比纸还薄。 死士也同时扑上。 沈怀砚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