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趟厕所，出来时发现他靠在洗手台上。 施狂慢悠悠地走过来，挡在我面前。 只是把整理好的数学笔记推给他。 「看清楚，上面写的是女！」 「考上再说。」 「你连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都认不出，你有什么资格说喜欢？」 那些混混才悻悻离开。 宋少东站在队伍里，看着我们跑远的背影，眼神变得异常深邃。 「桑楠也受伤了，额上还在淌血呢。」 我把衣服都给你，我不当公主了，你别让爸爸坐牢。」 让人难过的想流泪。 我拿到了属于我自己的新身份证。 「这事怪不了人家。」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上前扶他。 滋啦一声，半空中的弹幕彻底粉碎，永远消失了。 我知道，每次发空间。 胸透需要脱掉外套，只穿单衣。 伸出手，拿过了那个盒子。 宋少东偶尔遇见我。 有个男生加了我，两人聊了半年后。 我绕过她，头也不回地走向校门。 「桑楠，这件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吗？」 他染着红发，一身吊儿郎当的。 他不着痕迹地避开我的手。 他没走，也没有问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是，「你发誓，要保护好姐姐呀，你可是男子汉。」 他把手机拿出来，屏幕上全是那些我发在空间里的照片。 我不认识这个男生。 好难堪。 【系统错误……系统错误……】 「我不希望有第二个人知道。」 「走吧，去看你跳芭蕾。」 宋少东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猛地扑到窗边。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我身上。 我在心里想。 我拉着他走向车厢。 我爸气急败坏，「你是她弟弟！这是你欠她的！」 他说，【原来你喜欢粉色吗？都是公主裙，啧，还挺少女心的。】 他笑着凑过来，红发在阳光下很耀眼。 我是桑楠。 「我以为你会喜欢帅气一点的，缅因什么的……」 也是唯一的我。 他当着宋少东的面，直接牵起我的手。 那是人生中第一条属于我自己的裙子。 宋少东微微一愣，「你弟给你装红糖水，陪你上下学？」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横空出现，一把打掉了宋少东的手。 我的脚步一顿，正要低头。 很不凑巧的。 我拒绝了所有的调解，直接走法律程序，申请脱离监护关系，要求他们支付这些年的精神补偿。 「你…你是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