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打着窗户大喊。 我不管不顾地钻进废墟里,双手在满是钉子和木刺的垃圾堆里疯狂刨挖。 她嘴角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他把我推进了一间浴室。 我烫得尖叫一声,猛地站起来往后退。 “开车!” 陈曼转过头看着在浴缸里发抖的我,嘴角勾起一抹笑。 陈曼在后面蛊惑着。 巨大的力量把我和哑巴哥哥推进了路边的绿化带里。 “别扣工钱……别打死我……” 我傻眼了。 他拿来了一条长长的铁链。 周妄根本不看。 如果弄脏了东西,会被工头打个半死。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疯女人。 我躲在房间里,对着窗户吹我不停流血的手。 全身瘫痪,只有眼珠能动。 她们还在我脸上涂涂抹抹,弄得我很不舒服。 “给那个哑巴看?你也配?” 我感觉不到疼。 “开门!把本子还给我!” 那是哑巴哥哥以前在河边捡给我的。 那是现在的我。 周妄看都不看一眼。 一个穿着白色丝绸睡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那个护着她的男人是谁?好man啊!” 温热的水打在我脸上,我却觉得疼。 十几个保镖拿着电棍冲了上去。 她伸出手,假装给我擦脸。 哑巴哥哥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吼叫。 “给曼曼道歉!” 是哑巴哥哥! 有人看不下去了:“周总,这……有点过了吧?毕竟是个傻子。” 很快,他就被打倒在地。 我怕水。 她想毁了周妄,也毁了我。 这一次,他真的把命赔给我了。 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 清脆的耳光声在浴室里回荡。 周妄走过去,一脚踩在哑巴哥哥的那只手上。 “这就是你家!” 可是水流冲刷着,红印子不明显了。 那里面有我藏的一罐子“宝石”。 周围全是挖掘机的轰鸣声。 我疼得大叫,本能地挥手去推她。 “许优……对不起……” 屏幕里,我拿着糖葫芦,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是这三年在贫民窟养成的习惯。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