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是临时起意。 安安没有喊。 “谁调的?” “柜员说她没有印象,系统记录却在。” 姜禾低声说。 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拿钥匙? 可她也明白,安安说得对。 “住址?” 姜禾皱眉。 下午两点二十,姜禾在两名女警陪同下进了银行。 “需要本人到场,或者完整授权。” 录入。 田队问。 “所以他们需要我。” 梁承远站在中间。 甜腻,发酸。 那是今天请病假的银行柜员。 过了很久,安安轻声说。 保险箱被推出来时,姜禾有一瞬间不敢伸手。 “请病假了。” 冷白灯照在大理石地面上,干净得不真实。 四个点连起来,像一条被人反复走过的线。 姜禾抬头。 “也可能需要你的指纹和面部核验。” 车窗贴了深色膜。 手套小指的位置,空了一截。 她坐在后座,旁边是贺警官。 女警低声说。 那男人旁边,还有一个年轻女人。 “看谁动。” 田队点头。 “我们做一个反向局。” 贺警官把打印纸放下。 “去。” 姜禾的掌心一点点发凉。 她缓慢转头,看向银行侧门。 “他们打不开保险箱。” 一个穿清洁制服的男人推着工具车,正低着头往保险箱通道走。 姜禾没有马上答应。 “太危险。” “姜女士的保险箱登记资料,三个月前被人调阅过。” 柜员核验身份。 贺警官说。 信封上是母亲的字。 他身旁有个穿保安制服的男人,右手小指少了一截。 田队看向她。 姜禾的心像被细线勒住。 “那个柜员今天在岗吗?” “躲着也危险。” 保险箱区的铁门一层层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