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什么。”我重复了一遍。 十四岁的少年，五官已经有了我的影子——眉骨高，眼尾微挑。 从律所出来，我坐进车里。 我站在窗前，手机响了。 我走到他面前，停下。 她停了一下。 因为恨说明在乎。 没加冰。 “全熟。” 傅承渊在我失踪第十一个月就已经开始和许晚棠同居。 “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的身份、我的财产、我的名字。这些东西，你和许晚棠偷走了，现在该还了。” 轻飘飘一句“习惯了”，四两拨千斤。 “我在战场上活了七年，不是为了逃跑。” 我闭上眼睛。 然后我跨过去，换上他们递来的拖鞋，走进了客厅。 “如果走加急通道，可能更快。”她看了我一眼，“您在公安系统有关系吗？” 和七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沈知渝相比，现在的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棱角还在，光泽已经换了一种。 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我看着他。 他在哭。 “东西查到了？” 陈舒婉停笔看我。 “知渝。”傅承渊终于开口了。 “我查过了。”我说，“正常失踪推定死亡需要四年。但我的案子只花了两年就走完了。申请人是傅承渊。证人是我父亲沈国铮。” 傅承渊。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 繁华和我无关。 然后传来一声很轻的鼻音。 没有失眠。 会议室里坐着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短发干练，戴着金边眼镜，一身深灰色西装裙。 他的手在抖。 “两年。推定死亡两年……那必然是走的'意外事故'认定通道。需要提交证据证明当事人极大概率已死亡。” 也许他会死。 六个人坐一张圆桌。 许晚棠端着盘子走过来，把煎蛋和面包放在他面前。 --- “要多久？” 最终什么都没说，又转了回去。 然后他迈了一步上前。 “至于你和她——”我偏了偏头，“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处理。我不在乎你跟谁过。” Ku0026W律师事务所。 而我给她的信号是：我什么都知道，我什么都不在乎。 他西装笔挺，但领带松了，头发不像平时那么整齐。显然出来得急。 “姐姐，你这些年在那边……吃了很多苦吧？” “什么级别的？” 这是紧张的表现。 我看着她。 傅临舟先下来了。 “上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