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川被她一叫,立刻回神。 我挡在孩子前面。 “贺宅走廊监控能看吗?” 他看向病房里的贺知舟,艰难开口。 所有人看向他。 老人问:“改什么?” 贺景川猛地抬头。 我看他。 经理低头。 评委席上有人皱眉。 贺景川咬牙。 “你以为酒店会把完整录像给你?那是宾客隐私,不是你撒泼的工具。” 贺知舟从座位上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温老哼了一声。 苏晚宁手里的盘子砸在地上。 我看着刘嫂。 贺知舟抬头看我,眼里全是茫然。 我问:“能出证明吗?” 苏晚宁眼泪大颗大颗掉。 温老打断她。 宴会厅里杯盏一阵乱响。 苏晚宁立刻说:“我不知道知舟过敏。” 姜棠在我身边骂:“她脸皮能糊城墙。” 几个厨师协会的人也站起来。 我问:“孩子活着就行,是你说的吗?” “妈妈,我也做。” 门被推开,进来的人穿一身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手里拄着拐杖。 苏晚宁像抓住救命绳。 “今天加赛主题,清白。两位参赛者使用同样食材,在一小时内完成一道菜。” 我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压,他痛得跪了一半,另一个人立刻后退半步。 贺景川追到门口。 我问:“所以你给他吃过敏的东西,下药,栽赃给我,都是因为太爱他?” 贺知舟站在后厨门口,听见这句,脸白了。 贺景川皱眉。 贺景川脸色更差。 “温梨,你再厉害又怎样?你嫁的男人亲口放弃过你,你儿子就是你受苦的证据。” 我问:“他怕我照顾,还是怕我问?” 贺家老宅灯火通明。 周医生出庭时,苏晚宁终于慌了。 我拦住她。 “喝点汤。” 我低头问贺知舟。 开庭那天,法院门口站满记者。 老太太盯着我。 “贺总,菜单是之前印好的,今天客人都来了,撤掉来不及。” “谁干的?” “温梨,签字。” 记者安静了一瞬。 “先生,我伺候贺家四十年,没做过对不起贺家的事。今天要是还闭嘴,我晚上睡不着。” 女医生剪开他的衬衣,看见背上的旧伤,手里的棉签停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