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怕你生病,感冒。” 最近的一次是我换了工作要搬家,东西太多,让他来帮忙,他说:“不是有搬家公司吗?” “你们两个不能再有事了。” 说完,我甩开他的手,径直走进家门,跟父母坐在餐桌前,吃着团圆饭。 承担起原本就该他承担的责任。 “叔叔,你没事吧?” 但现在,他开始害怕,害怕苏云是故意丢掉那枚戒指的。 “庆祝你回家。” 没等我问,周月明就主动交代了。 他还说,“苏云,只要你愿意来,我会用我全部的能力对你好。” “嗯。”为了不让我妈担心,我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说是庆祝,其实端上来以后,全都是我爱吃的。 下暴雨,他为了先去接哭了的江诗雨,没有义无反顾的去接苏云。 那顿饭,我们饭没吃好,爸妈都心事重重的,酒也没喝,因为我爸一直叹气。 周月明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拿了两片退烧药放在桌上,一边换衣服一边叮嘱我: 他眼神有一瞬间的坚决。 只是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他说的等两个小时他有事,原来是先去接江诗雨。 坐上车时,我接到了周月明的微信,“找到你爸了吗?” 出于本能的,他从口袋里翻出手机,给苏云播了过去,即便早就有心理准备,但当听到那个机械的女音时,他身体还是狠狠一抖。 以前,她缠着他陪自己选衣服,他觉得江诗雨是小孩子性格,所以由着她的性子。 经过刚刚的惊吓,我好像瞬间看开了很多。 只记得自己心跳好快,呼吸好急,他好想推开门的时候看到苏云还躺在床上。 刚刚他给苏云发的那几条信息,她一条都没有回。 “像女儿说的,全须全尾的,整整齐齐的。” 他声音听起来颤抖的厉害。 “出门时没带伞吗?” 当时他以为苏云是不小心弄丢的,所以即便心里不舒服,还是决定改天带她重新去挑一枚。 其中有个师傅还打趣说要我赶紧找个男朋友,这样就不用一个人受累了。 望着窗外风雨交加的夜景,我忽然想起去年雨季的时候,周月明答应来接我,也是迟到了。 “妈,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我……” 他说我在闹,那就当我在闹吧。 只说了句,“以后不会了。” 他记得苏云说丢了。 我们山高路远,再不相逢。 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过,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周月明在车子里呆坐了整整五分钟。 我说,“丢了。” 然后开始收拾行李。 从此,他是他,我是我。 “走个形式而已。” “往后,我再也不离开你们了。” “姑娘你怎么还没走?” 但一年时间而已,那个他尽所能对她好的人,成了江诗雨。 “苏云,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 衣服没有几件,因为搬来周月明的城市一年来,还没怎么有空去买衣服。 下了车,江父江母把周月明拉进屋里。 察觉到我眼神的异样,周月明迅速接通了电话。 即便是再生他的气,也不该不吃药的。 我飞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他们。 我说同事们都被家人接走了,只剩我一个人,没人可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