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早签好了断亲书和退婚书。 宋修远看着屏幕里宋逸晨依偎在父母中间、脸上带着满足笑意的样子,只觉得心脏的位置空荡荡的,连痛都感觉不到了。 他像个笑话一样,守着这个有名无实的未婚夫身份,守着纪清雪偶尔施舍般的关怀,守着父母在宋逸晨离开后,对他产生的带着补偿性质的、却总隔着一层的关爱。 宋修远扯了扯嘴角。 “我没有!”他用尽全力喊道,声音因为疼痛而变形,“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让宋逸晨来跟我对质!你们让他来!” 是宋逸晨! 于是,纪清雪留在了他身边,像个尽职尽责却毫无温度的提线木偶。 他做不到那么大度。 纪清雪接过,走到窗边。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纪清雪走了进来。 纪清雪焦躁地在门口踱步,父母则相互搀扶着,眼眶泛红。 给他一个教训? 纪宋两家早有婚约,所以,她也算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纪清雪转身朝手术室走去,宋修远在心里一字一句回答她。 她蹲下身,用湿巾擦掉他鞋上的泥,然后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软底拖鞋,放在他脚边。 【我给过你五年时间,可你还是没本事留住任何人的心。既然你这么没用,那属于你的一切,我就都拿回来了哦。】 “纪清雪……”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你信我一次,行不行?就一次。如果我真的要害宋逸晨,当初又怎么会那么痛快地答应让他回来?又怎么会……答应让你打掉孩子?” 有时是他在沙滩上为纪清雪撑着遮阳伞、纪清雪眼神温柔看他的侧影; 第二天,纪清雪约了他吃生日晚餐,他却在餐厅等到八点才接到她电话:“抱歉,修远,逸晨在商场迷路了,我……” 宋修远看着那些精心挑选角度的照片和充满恶意的文字,神色平静得像是在看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