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还没合上,我听见岑曼青在电话里叫了一声景舟哥哥。 我打开纸袋,是青柠口味。 “我自己回去。” 桌上的客户罗曼看看我,又看看他,拿起酒杯掩住尴尬。 贺景舟出门前还在找它。 我尚未回答,岑曼青已经笑着接过话:“您认错了吧,嫂子在外贸公司做跟单。” 我握住汤匙的手停了。 “好,我们回家谈。” 他记得我每次难过都不肯吃饭,也记得我只吃他煮的番茄面。 她将失去贺家承诺的职位,也会因伪造材料承担责任。她最想借来的体面,终究被自己撕碎。 贺景舟跟出包厢,抓住我的胳膊:“舒意,别闹了,我送她到楼下就回来。” “不必了。” “她认识路。” 岑曼青答得自然,贺景舟的肩背也松了下来。 他没有再追。 她点头,深吸一口气。 “事实就在里面。景舟,你现在护她有什么用?她已经不要你了。” 罗曼离开后,实习译员问我:“您认识他?” 我没有接。 贺母在身后冷笑:“还好意思要表?曼青真退了婚,你赔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