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素来沉静的眼底掀起难以平息的波澜。 尽管什么都看不到,但也能通过水流声判断她在洗什么,刚开始头发,之后是脸蛋,再之后是…… 她只是因为被流氓跟踪产生了后遗症,所以需要他陪伴保护而已。 苏桃瞳孔放大,用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来,“没,没什么……看到一个虫子而已。” 腰疼…… 孟淮屿也没有移开,和她已经有了经验,做什么都轻车熟路的,清隽俊朗的眉眼此时染着难以掩饰的欲,“那你想吗?” 脚下却没踩稳,骤然一空,失重感袭来,她下意识低呼出声,音节落下的瞬间,却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摔在地面上。 重复很多次后,他也乏了。 “嗯嗯,我洗完了,你要洗吗?”她一边裹浴巾一边说,“我刚才发现这个花洒可以夹在门框上,你待会可以试试。” “不是接我下班,是陪我做别的事情……” “我真的没空。” 浴室里水声潺潺,朦胧又温柔,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受到一室的氤氲。 冲完冷水澡也没能解决问题。 苏桃又起迟了。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头顶上的灯光,将她笼罩住。 她说着要去接他手里的花洒。 “你把门开一下,我把你清理掉?” 还挺香的。 苏桃被他低醇的嗓音蛊惑了下,整个人晕乎乎的。 这地面没有任何的防滑措施。 “不想……” 孟淮屿拧了拧一丝不苟的领带,“我今天很忙,没空接你下班。” “啊——!” 苏桃对照说明书看了眼。 孟淮屿下颚线绷得冷硬锋利,眉宇锁紧,“洗个澡也能摔倒?” 水流淅淅沥沥,伴随着苏桃软糯的回答:“我的吊带。” 身侧的女孩疲累一天,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苏桃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目光有些错愕地看着上方的男人,“你,你在干嘛……” … 孟淮屿挪一次,她就抱一次。 苏桃试探性问:“那个,你今天有空吗?” 把傅辞年骂了一顿,问题还没解决,花洒还坏着,孟淮屿也还……着。 他没空陪她,她只能一个人去医院打胎了。 门外,听见动静的孟淮屿敲了下门,“怎么了?” 洗澡的人倒是淡然如斯,还轻轻哼起了歌,最后洗完涂沐浴露的时候低头欣赏了自己一会儿,低声喃喃:“好像长大了……” 孟淮屿也注意到了,“这房子构造有问题。” 吞吞吐吐嘟哝了句,“有,有一点想吧……” 连自己都养不了,更何况是孩子。 她扶着腰去洗手间,突然想起自己昨天买了验孕棒。 孟淮屿手臂结实,反应也快,将人稳稳扣在怀里。 她这阵子过得本来就够苦的了,结果还来个孩子。 “缺德的房东。” 这要是心情好点的话,还不得成什么样。 但很快,她又主动抱住了他的腰腹。 床铺上,苏桃抱着被子侧躺着,海藻般长发柔顺铺洒在枕头上,眉眼在暖黄光线里显得格外温和。 两道杠。 她不要,孟淮屿也没做什么,但手仍然不肯松开,俯身低头,带着一身清冽的属于她的沐浴浅香,薄唇覆上了她的唇际,动作轻缓,带着几分试探。 簌簌的水流顺着肌肤滑落,细碎的声响在狭窄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孟淮屿忍着眉头,将她的小手挪下去。 每次都有措施,尽管觉得怀孕的概率很小,她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