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大公子醒不过来,大房的产业早晚落在二公子头上。 但昨日得知儿媳已和儿子圆房,既有生理反应是不是就代表着儿子不日即将醒来? “姨娘,奴婢知道您在想什么,但老爷不是个糊涂的,这么多年下来您也该看明白了。 直到沈容与出事,林氏整日哭哭啼啼。 沈家三房苏氏看着小厮扶着喝得醉醺醺的沈三爷回来,脸色阴沉。 容姨娘把小剪刀递给陈嬷嬷,“收起来吧!” 容清伸手抚了抚鬓角,“可是嬷嬷我不甘心啊!” 万一大公子醒来,日后老爷看着您安分守己不争不抢的份儿上必不会少了二公子的那份儿。” 到如今即使沈重山倾心林氏的情况下,也能得一份体面。 沈三爷出的诗词歌赋不少,是文人里的骚客。 老爷二十岁登榜,伴在君侧十几年,万万不是我们能对上的。” “这些年来若不是嬷嬷伴在我身边看着我,容清只怕也会做下许多糊涂事。” 在荷香院儿内挖了一个小池子种了几株莲花。 现在大公子出了事,无论是意外还是谁出的手,您都万万不能跟着出手。 长子出事,夫人抑郁不可能还有心情同他行房事,刚近四十岁的男人并不老。 若他不能靠自己闯出一片天地,也只会被沈家嫡系的堂兄弟挤兑。 各房的产业各房打理,吃用在祖母去世前归公中由大房出。 姨娘家人已不在,娘亲去世前才找了远房的堂姐托付女儿。 沈老太太也不会因为一个隔了几房的侄女和自己的儿子离了心。 姨娘长相并不出众又不得老爷所爱。 如今姨娘已能事事考虑周全,嬷嬷陪不了姨娘几年了。” 所有人都想荣耀加身,却不知道这背后需要付出多少努力。 读书才是立家的根本,不仅要读书,还要会读书,力压群雄。 赖不掉,只能认。 长子出事本就让他心痛难当,还要面对夫人抑郁的情绪倒灌,他也需要一个宣泄口。 陈嬷嬷起来后又劝道: “老爷他们兄弟五个,大房分得四成,二房和三房各两成,四房和五房是庶子各分得一成。 上天不公,让她儿来世间受尽读书之苦。 待风影离去。 陈嬷嬷忽然跪在了容清跟前儿。 兄弟多产业就分得薄,但我们这房始终比别房多。 二公子也是个争气的,往后您还是要靠着二公子的。 岁月不居,年华易逝,沈重山来她这荷香院儿的时间逐渐增加。 老爷心里只有林氏,心已经长偏了。 若您贸然动手,怕是要弄巧成拙。 “姑娘,主子过得好,奴婢就过得好,只求有生之年能见到二公子成家立业,也不枉带他一场。” “回姨娘,来人已经走了。” 成亲这么多年,不想着当官往上走,整日里爱寄情山水,卖弄一些风雅之物。 以老爷现在的态度必不会亏待了他们。 “姨娘多虑了,姨娘本身就聪慧,只是年轻时经事少沉不住性子。 沈氏家族人才辈出,在朝为官的人很多。 好不容易苦尽甘来前程似锦却收走了他所有的努力。 有了那么一丝丝希望,林氏今天多用了些。 虽不像沈二爷一样弄一堆女人回来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却是青楼的常客。 “嬷嬷,你从江南一路跟着我来到这沈府,这些年你觉得过得可还好?” 这些时日以来林氏都没什么胃口。 想到这里,林氏用手帕压了压眼角。 查个事情的真相很简单,夏莲过来应是有许多人都瞧见过。 沈家在祖父去世那一年已经分家,家产都已分好,两个庶子已搬离沈府。 这么多年她从未明面上告过一次状,但桩桩件件都朝着她期待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