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停在那段腰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又移开视线。 陆砚南倚在窗边,一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一手拿着手机,听筒里传来母亲谭琳因絮絮叨叨的声音。 暖光落在陆砚南身上,他穿着一身熨烫平整的黑色西装,白衬衫被束在裤腰,衬得身形高大挺拔,宽肩窄腰。 孟舒泠愣了愣,嘴上硬邦邦地嘟囔: 那天晚上,她也是穿着这样一件修身的裙子,被他按在酒店的落地窗前。 谭琳因立刻打断他,语气笃定,“我跟你爸都打定主意了,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你给我好好表现,别敷衍了事,你长得这么出挑,家世能力哪样不是顶尖的, 不等陆砚南回应,餐厅门外传来符叔轻缓的敲门声,紧接着便是恭敬的通报: “妈知道,泠泠心里有个喜欢的小伙子,叫陈珈让是吧?” 陆砚南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也没有动怒,淡淡看着她,像蛰伏已久的野兽在慢慢等着他看中已久的猎物上门,侵略性十足。 她语速很快,怕自己稍一犹豫,就会被陆砚南的气场压得说不出话。 陆砚南看向她的脸,女孩局促又强装镇定的模样,令他眸色微深,没有过多言语,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对面的座椅,声音低沉温和: 短短两个字,直接让电话那头的谭琳因瞬间炸毛,声音里满是气急败坏,又带着浓浓的无奈: “我想问孟小姐一个问题,自从你和我在京颐酒店的热搜爆了之后,他联系过你吗?有没有问过你的处境,有没有担心过你被网上的流言蜚语伤害?” 与此同时,京颐国际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私人餐厅内,暖融融的柔光洒在摆放精致的餐具上。 陆砚南眸色微深,对着电话丢下一句:“知道了,挂了。” 陆砚南从她进来开始就看着她,眸色深沉似海,她今天穿的是一件藕荷色的修身旗袍,她妈非要她穿上的。 “算了算了,骂你也没用,等会儿见面你嘴放甜一点,态度温和点,别总摆着那张冰山脸,听见没有?要是这事儿黄了,你就别回这个家了!” “谢谢。” 陆砚南眉梢微挑,带着一股洞悉一切的冷静: “儿子,妈可跟你把话撂在前头,等会儿泠泠来了,你可不许摆你那副冷冰冰的总裁架子,听见没有?” 说是什么苏工刺绣的老料子,改成了她的尺寸,不穿浪费。 陆砚南听着母亲喋喋不休的抱怨,眉峰微蹙,却没打断,只是淡淡等着她骂完。 “现在不是,早晚都是!” “陆砚南,今天你约我过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还是要明确告诉你,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是不会和你联姻的,之前的事,就当是一场误会,我们各自安好就好。” 符叔始终面带浅笑,贴心地为她拉开车门,车里提前开好了适宜的温度,还备着她爱喝的果茶和小点心,显然是陆砚南提前吩咐好的。 陆砚南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经过那段细得过分的腰时,顿了一顿。 谭琳因满不在乎地开口,语气里全是对儿子的自信, “不送?陆砚南你居然敢说不送!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生了你们三个孩子,个个都不让人省心,个个都要把我活活气死!” 只要你上点心,多说几句软话,绝对能轻轻松松俘获泠泠的芳心。” “是,我喜欢他,我只想和他在一起。” 谭琳因骂了几句,语气软了下来,反复叮嘱: 可心里却悄悄漫上一股异样,她没想到竟特意派了管家专程来接,礼数做得周全,半点没有为难她的意思。 泠泠就是年纪小,没见过世面,才觉得那小子干净顺眼。你听妈的,男人追女孩,就得放下身段,死皮赖脸一点,你各方面都碾压他,还怕追不到泠泠? 和陈珈让爽朗青涩的气质完全不同。 “妈,她还不是您儿媳妇。” “不准挂!我特意让助理给你准备的香槟玫瑰和定制的项链,你记得等会儿亲手送给泠泠,女孩子都喜欢这些小惊喜,可别忘得一干二净。” “不送。” 陆砚南眉梢微挑,没接话,听筒里的谭琳因又接着说道: “什么接不接的,又不是约会,说得这么奇怪。” 他掐着她的腰,掌心底下那截腰肢软得不可思议,细得让他怀疑自己两只手就能圈过来。 陆砚南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嗓音依旧淡漠,淡淡纠正道: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语调波澜不惊,却无情地戳中孟舒泠的心事: “你喜欢的人,是陈珈让?” 她当时咬住嘴唇没有叫出声,但腰往前躲了一下,又被他拽回来,整个人像被,钉,在他怀里,无处可逃。 周身那股清冷矜贵的气场,比平日里更甚,即便只是安静站在那里,也自带一股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压迫感。 餐厅门被轻轻推开,孟舒泠跟在符叔身后走了进来。 臀线圆润地往下走,裙摆开叉刚好在她走动时露出一截裹着丝袜的小腿。 孟舒泠心跳莫名快了几分,下意识垂下眼眸。 “孟小姐,我是陆先生身边的管家符叔,陆先生在酒店等候,特意让我来接您过去。” 陆砚南闻言,敷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