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红缨扯了下唇角,悄声离去。 当即,两人上前将红缨扣住。 一时间,所有僧人都被赶至一处,后院内借住的香客也皆是被请了出来。 “怎么可能!”沈舒意怒声开口。 沈舒意根本拿不出证据。 “玉屏妹妹,你这是跑哪去了,这么急做什么?”红缨笑吟吟的开口。 不等沈舒意开口,一道身着华彩锦服,外罩青云纱的倩丽身影,便在一众人的簇拥下缓步而来。 当即,侍卫分成几队,从沈舒意这边最先搜起,逐间逐间的搜查起来。 沈舒意自责:“可再怎样,佛塔丢失,都不是一句简单的疏漏能弥补的,如今只盼着能将佛塔找回,以平息郡主的怒火。” 红缨强打着精神,站在玉屏身边,连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的带了抹轻颤。 红缨见着这一幕,脸色都白了几分。 确定她走了,玉屏脸上才露出一抹笑容,爬起来凑到沈舒意身旁,低声道:“小姐,红缨果然上钩了。” 沈舒意杏眸清冷,直视着她缓缓道:“据我所知,你父兄皆是府中奴仆,几辈子的财产加起来也抵不上佛塔上的一颗宝石,又怎么会有如此贵重的东西。” 侍卫皱起眉头:“这么说昨晚还在?” 玉屏看了她一眼,低声道:“听说是归宁郡主丢了件首饰,所以在派人搜查。” “哦,你的东西?”一道好听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转头看去。 一行人纷纷俯身问安:“参见归宁郡主!” 搜到红缨的房间时,红缨的神色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拿下!”一旁的侍卫头领皱着眉头,沉声开口。 一旁的玉屏也冷声指责道:“红缨,你怎么回事!竟敢偷拿小姐的东西!” 沈舒意应声:“昨日未时尚在,之后便不得而知。” 来人是个三十多岁的艳丽妇人,丰满雍容,金丝暗纹的长裙极地,飞天髻上一顶翠鸟金冠,奢华昳丽,不怒自威,尽显皇家威仪。 不等怀海法师再开口,一旁的侍卫头领便沉声道:“还请沈姑娘明示,佛塔是何时在何处丢失。” 玉屏欲言又止,忍着没做声。 闻言,红缨的心稍稍踏实下来,既是首饰,那便不是她手中那件。 红缨正满心慌乱,忽然被呵斥出声,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沈舒意算着日子,离前世归宁郡主发怒尚有几日,想必归宁郡主如今还有些耐心。 * 一行人转头看去,入目,便见侍卫手中的盒子半开,一尊赤金佛塔安然搁置其中。 玉屏虽然能想通小姐是要借归宁郡主之手收拾红缨,却不知道小姐到底要做什么。 红缨走时,故意加重了脚步声,而后又轻声折回。 “封锁佛寺几道大门,立刻给我搜!” 可惜,她不确定沈舒意手里还有多少好东西,只得先尽心伺候着。 没多久,房内的侍卫便传来一道声音,紧接着人也跑了出来:“大人,找到了!” “玉屏,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在搜什么?” 玉屏连忙跪下去:“小姐,千真万确,我看地上的土有松动的痕迹,找了许久也没找见东西。” 智远混在一旁,倒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只见着沈舒意和玉屏拖着病体,神色凝重的同怀海法师交涉着。 另一边,智远的脸色却不太好看,毕竟他房内藏了不少金银,若是被搜出来,怕也难以交代。 红缨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被吓的不轻,下意识问:“什么小姐的东西?这分明是我的!二小姐,就算您不喜欢我也不能这么冤枉人吧!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东西是你的!” 虽不确定他们找的到底是什么,却本能的觉得慌乱。 怀海沉声道:“发生这种事并非沈姑娘所愿,有心算计无心,沈姑娘身处陋室,自然防不胜防。” 这般想着,红缨便又去了沈舒意房里,替她守夜。 当然,侍卫们最先搜查的便是沈舒意的院子,一行人动静很大。 侍卫没再多问,双手抱拳对怀海道了声:“得罪!” 归宁郡主的脚步停在红缨面前,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厉声道:“本郡主倒不知道,我命人为太后娘娘打造的佛塔,什么时候竟成了你一个贱婢的东西!” 红缨难以置信的看向面前的女人,整个人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脸色惨白。 玉屏早有防备,故作慌乱道:“小姐,那处好像被人挖过,根本没找到东西!” 红缨只能期盼那件佛塔沈舒意真的没有登记在册,这样即便证据确凿,她也没法证明那东西是她的。 红缨下意识想替自己开脱,只想着这东西既没登记在册,上面又没有任何标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