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通另一个号码。 “告诉下面的人,最近都给我安分点,尾巴藏好。”赵瑞龙操着一口带着京腔的轻佻语气。 赵屹川放下钢笔,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完全没有。”陆峥摇头,神色古怪,“抓捕的时候,她很慌张,看神态就像是个普通人。” 省长办公室。 “去审讯室。”赵屹川站起身,单手扯松领带。 他放下手中的加密卫星电话,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冷笑。 “只要撬开他的嘴,绝对能顺藤摸瓜!” …… 他根本没把赵屹川这个空降的纪委书记放在眼里。 赵屹川靠在椅背上,眼皮微抬。 阳光明媚,泳池碧蓝。 “这要么是巧合,要么是他早就做好了完美的切割。” “可惜,这次他们惹错人了。”刘长生冷笑一声,“赵屹川手里握着中枢的尚方宝剑,行事毫无顾忌。” 一份绝密法医鉴定报告,被赵屹川亲自扔到了沙瑞金的办公桌上。 猩红的酒液在阳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 “别动!警察!” 或许这根本就是一个抛出来的诱饵。 “调配单绝对符合一切程序规定。” “想查?”赵瑞龙眼神轻蔑,“查得越深,牵扯的利益集团就越多。” 陆峥穿着便衣,带着三名专案组干警,快步上楼。 沙瑞金对赵屹川这种完全脱离掌控的行事风格,感到极度不安。 沙瑞金深深看了赵屹川几秒,缓缓点头。 丁义珍的死,他本想顺水推舟,定性为畏罪自杀或意外,借此平息风波,稳固自己的基本盘。 陆峥死死盯着人员调配单上那个黑色的钢笔签名,眼底泛起狠厉。 “查她的背调,查她的银行流水,查她近期所有行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事出反常必有妖。 第一页,第二页。 但现在,这份中枢空降的法医报告,直接把【谋杀】两个字,死死钉在了汉东省委的耻辱柱上。 “这种人办事,向来滴水不漏。” 海外某处奢华别墅。 他不再把赵屹川当成一个镀金的公子哥。 没有抵抗,没有逃跑。 “我带人立刻把他秘密控制,连夜突击审讯。” 秘书低声问:“省长,那赵书记那边……” 前世在职场摸爬滚打,赵屹川见多了这种老狐狸的手段。 “屹川同志。”沙瑞金身子前倾,双手交叉压在桌面上。 用最平淡的语气,甩出最无懈可击的逻辑。 赵屹川神色平静,语气毫无波澜。 “抓捕过程有反抗吗?有同伙吗?”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却驱不散室内的寒意。 他一直以为,汉东的局势尽在掌控之中。 正是医疗保障单上的医生,孟小夏。 “甚至还会被省委那边反咬一口,告我们专案组违规办案。” “查案可以,但要注意影响。查到哪一层,事先跟我通气。” …… “死无对证。”刘长生喃喃自语,“还是那群人最惯用的手段。” 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冲进来的外勤队员,慌张地举起双手。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丁义珍是被谋杀的,也休想找到任何能定罪的蛛丝马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