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碰见方平的时候,和他理论,他那眼睛一瞪像是要杀我,我心里一怂就认栽了,回来之后我怕你生气,就没敢跟你说这事!” 刘占河心里这个憋气! 他媳妇儿周巧荷闻着鸡肉香味,脸色越来越阴沉了! 可周巧荷今天正好,也听到了方平进山里打到一只野鸡的事儿! 她一脚踹了过去,直接将刘大山踹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们也不是没吃过鸡肉。 随即计上心头! 周巧荷骂得累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嘴里断断续续抽噎着:“要是以后你还打不着肉吃,方平反倒是三天两头都能吃上肉,老娘就去和方平借种,你他妈就搂着你爹那把破弓睡觉去吧!” 她张嘴就骂:“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你表哥刘忠河天生是个瘸子,你他妈是个天生斜眼,你表哥和你表嫂结婚也十几年了,别说儿子了,连个姑娘都没有,我从跟了你到现在也有八年了吧!” “不行,不能让这小子吃独食!老子和媳妇在家吃糠咽菜,他倒好!还吃上小鸡炖蘑菇了!他也配?” “咱们这大鼎沟子村里刘姓是大姓,当初还是咱们这些大姓人家同意他爹带着他落户咱们刘家村,现在他自己炖鸡吃,一碗肉都不给咱们端过来!” 周巧荷无论是听着刘大山的话还是看着刘大山抱过来的举动,都觉得恶心想吐! 但话已经说出去,现在要是怂了,刚被娘家人送回来的周巧荷要是回过味儿来,怕是立马就得再跑回娘家! 周巧荷瞬间穿鞋下地,披上大棉袄就往外走:“跟我去把咱家鸡要回来!” …… “老娘一开始还觉得是不是我的肚子有问题,可我这么多年的功夫也想明白了!” 他立马坐到周巧荷身边,伸手就去抱周巧荷:“媳妇儿,你不能不要我,咱俩从今天开始再努努力,生个儿子出来,然后我天天上山打猎,咱们一家三口以后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他顿时眼珠子一转,心道要改变自己在媳妇心里的形象! 王惠平叹了口气,闭嘴不说话了,一点一点往嘴里吸溜着苞米面粥。 “还生儿子?你他妈有那个能力吗?” 她们可太清楚是村里的谁家炖了鸡肉了! 刘占河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饭都吃不下去了! 越骂越来气:“我就说这方平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可是这飘来的鸡肉味根本就不是自家能做出来的香味! “你再看看你啊?你他妈的一夏天上了山就挖回来一筐一筐的破野菜!” “走!” “媳妇!方平那个杀千刀的吃的哪是他自己打的野鸡啊!” “要是你真有本事搞大老娘的肚子,你再没本事老娘也能跟着你,等把儿子养大,你要是还没翻身,老娘再去父留子,老娘绝对能把儿子养的比你这个废物有本事!” 刘大山说着,还捶胸顿足,好像气得捂了嚎风似的! 刘占河眼神阴翳,骂道:“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学刘大山进山打猎,结果还真让他打着东西了,那个刘大山进山十几次都打不着一只野鸡,真他娘的是个废物!” 刘大山斜楞着眼睛,不知道想着什么阴谋诡计。 闻言,刘大山心里一惊。 他捂着耳朵,一脸哀求:“别骂了媳妇……你别骂了……” 他连忙咬牙切齿,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小鸡炖蘑菇!绝对是小鸡炖蘑菇!” “人家方平他爹可不是猎户,方平更是从来都没进过山,结果人家今天打着了野鸡,还给炖了吃了,人家多他妈有本事!” “你他妈也知道老娘是在骂你啊!” “这年节刚过,二月二也没到呢,谁家不留着小鸡儿下蛋,就给杀了吃肉了?” 光是闻这味儿就知道,这鸡肉炖得得老瘠薄好吃了! “妈!我要吃鸡肉!我要吃小鸡炖蘑菇!我要吃肉啊啊啊啊!!!” 刘大山拍着胸脯子保证:“千真万确!” 周巧荷越说越气,眼泪都掉下来了! “方平方平!又是方平!” “老子这就想法子把他家的菜端过来!” 周巧荷的骂声让刘大山脸红脖子粗,脑袋都不敢抬起来了! “他要是敢不同意,老子就打折他的腿!” “他一个连山都没进过的废物哪有那个本事?他那是从我昨天下的套子里偷走的!” 刘大山听得心里头直拧劲儿,一股难以言喻地委屈感涌上心头,他都想像个娘们儿一样痛痛快快地嚎两嗓子!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当时在背后讲究方平的时候,也有其他好信儿的老娘们凑过去听了个明白。 刘大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