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了一句:“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认输呗。” “……哦哦好,我马上发你地址。” 纪星隅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纵容何靡被人一下一下,撞在自己身上。 她下意识以为他想拿风扇绞她头发, 久到何靡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他才开口,声音就挨着她的耳朵,是重逢后难得听见的轻快: 宋时愿和沈义霖换了个眼神,两人默契地开始清场:“走走走,计时十分钟,都散了都散了。” “她不敢就算了,做惩罚吧。” 宋时愿朝着纪星隅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眯眯的表情像是在说:孺子可教也~ 而纪星隅脸面色难忍,重重摁着何靡的腰。 纪星隅这次回得快:“我已经分手了。” “我觉得,你也变了。” 何靡趴在桌上午休,后颈突然一凉把她惊醒。起身发现纪星隅正一手拢起她原本披着的长发,另手拿了个小风扇往她颈上吹。 “这是酒保阿衰新研究的酒,尝尝。” 昏暗的灯光,隔了几米远,只能模糊地看见两人的身形,但其动作异常明显。 宋时愿大声吼了两句,众人就开始把何靡往纪星隅的方向推。 纪星隅几乎是在同一秒做出了回应。 沈义霖和纪星隅、何靡是发小。 “来啊!来啊!” “嗯。”纪星隅只回了一个字。 “谁不敢了?!” 何靡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了一些。 旁边的人开始起哄,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而何靡每次都提前在咖啡馆门口等着,因此何堇翊和纪星隅也从没碰过面。 “月黑风高夜,帐篷私欢时~绝对能让这俩嘴硬的家伙搞到一起去!” 时间嘀嗒过。 “你俩都深入交流过了,给他干成那样,什么样的姿势没做过,抱抱算啥?” 第二轮,惩罚一个男生大冒险,深情地吻墙10秒。 “谁主动抱你了!不是你说的要尊重……” 宋时愿拍拍她的小臂,动作温柔得像在摸小猫,可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温柔: 打牌的打牌,喝酒的喝酒。 椅子上软软的坐垫往下陷了陷,纪星隅被她撞得闷哼一声,上身本能地往前倾,两人的胸膛这时紧贴在了一起。 当即,她骂了一句“又有刁民想害朕!”,抬手重重拍了下他胳膊,小风扇就从他手里“啪——”地摔在了地上。 何靡今天开衫里面穿的吊带短裙,跨在纪星隅腿上,抵着他的肩膀,屁股扭来扭去的。 “什么?你要来这里?” “你真分手了?”何靡问。 “抽卡牌是吧?” 宋时愿和沈义霖在对唱小甜歌。 “靡靡,和纪星隅。” “靡靡脸皮薄,不太好意思。” “而且十分钟又不久,你俩又不是没抱过!” 轮到她时,她看似绞尽脑汁, 第一轮,惩罚一个女生大冒险,跟出门第一个异性说:“我怀了你的孩子。” “你变得不爱说话了。” 她猛地躲到宋时愿身后,把脸埋进宋时愿肩膀里,闷闷地小声说:“不行不行!我真不行!帮帮我愿愿……” 空气静了。 …… 就这时,纪星隅的双手握着她的腰侧,把想起身的她重重摁了下去,还在她耳边粗粗闷哼了一声。 班里曾经公认的欢喜冤家,金童玉女。 “玩不起就没意思了啊,何靡!” 嘴角没压住,弯起了一个睿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