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好锁,裴华生准时去向司庭衍汇报。 “吃不下正好减肥,睡不着就去跑个十公里。” 手机刚巧收到信息。 旧友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是我太太。” “司先生,有一位姓林的小姐自称是你的妻子要进来。” 林瓷撑着手臂靠在车窗上,懒洋洋答声,“你的消息也太灵通了,我从盛光出来还不到三分钟。” 司庭衍没看他一眼,专心审阅着刚送上来的几个项目前期研发方案,漫不经心地敷衍着萧乾,又抬头看了眼裴华生,示意他可以开始汇报。 隔了一会英姐才回过来,“先生,林小姐说要睡次卧,可你们不是夫妻吗?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坐进车里。 司庭衍不紧不慢,“我娶了她,我就是她的身份背景。” “告诉她次卧是糍粑的,不够住,只能住主卧。” 司庭衍对小动物还真好呢。 “那就是您臆想的?” … “我把闻政叫回来?” “哎——” 冷漠的三个字,连‘妈’都不叫了。 林瓷抱着糍粑左右看了看,这里面积很大,不至于只有三间房,可当了夫妻总要迈出这一步的。 他眼珠子一转,想了又想。 “林……”想说林小姐,话到嘴边,裴华生及时改口,“门锁已经换好,太太说今晚会正式去云镜悦府住。” 知道回去没好事。 没套出一点有用信息,萧乾气馁不已,走到司庭衍身边想继续死缠烂打,司庭衍转动椅子,背对着他,没想搭理。 … 珊娜是林瓷的大学同学,毕业后进了外企,没几年便深耕科技领域,目前也算蒸蒸日上,发展良好,这些年她没少劝林瓷辞职去帮她,可林瓷一心扑在闻政身上,从未动摇。 马上要去开会,司庭衍起身绕开萧乾,“行了,时候到了会告诉你,别在这儿八卦了。” 英姐拿了一根递给林瓷,她将糍粑放到沙发上挤出肉泥给它吃,糍粑吃得急,前爪抬高,伸抓去够,粉色的舌头和小尖牙并用。 “一厢情愿等于自取灭亡。”珊娜问:“怎么,要不要来我这儿重新开始?” 英姐将司庭衍的话转诉给林瓷,她站在云镜悦府的大横厅中央,怀里抱着软绵绵,是毛茸茸的糍粑,一脸为难。 “怎么连人都不会叫了?果然不是自己养的就是不亲。”杨蕙雅讥讽完才回归正题,“韶光回来了,晚上来家里吃饭。” 难得的温馨很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 “姓林?” 来得不巧。 … “慢点吃,不急。” “为什么?” “太太?!” “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瞒得住,怎么样,真的辞了?你和闻政不是刚结婚吗?这是准备回去洗手做羹汤当家庭主妇了?” 林瓷笑容僵了一下,迟疑着接起放到耳边,没作声,静默着,杨蕙雅的不满伴随着斥责出声,“哑巴了?不会吭声?” “糍粑一只猫住一个房间吗?” 萧乾腾地从沙发上蹿到裴华生跟前,双目放光,像狗看到了大骨头,“裴秘,你见到庭衍哥老婆了?长什么样,美不美,叫什么名字?” “我跟他分手了,辞职是顺便的。” 林瓷哭笑不得,“韶光说的?” 杨蕙雅是不在意的,可还是不舒服了下,尤其是林瓷的陌生疏离格外明显,她可是她妈,她这是什么态度? 没想到司先生也会有这种小心思。 这才让萧乾对司庭衍这个新婚妻子很是好奇。 “好,那麻烦您了。” 珊娜没有惊讶,一副了然的态度,“我早猜到了,你跟闻政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早晚会分手。” 他为了避风头移到了江海长住,不知收敛,整天游戏人间,纸醉金迷。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