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再次把鹤南弦堵得喉头发紧。 司意绵却忽然笑了,指尖在鹤司忱掌心轻轻蜷了蜷。 也在试探他忍耐的底线。 她站在鹤南弦身侧,期待的目光望过来,像在等一个特赦。 他侧过脸。 碰下手就受不了,真办起事来还不得…… 鹤司忱答得简短,显然不打算解释。 这反应纯得有点可爱啊。 行啊。 电梯门缓缓合拢。 “三天后来换药可以找你吗?” 掌心那团温热一空,凉意窜进来,他屈了屈手指,插进白大褂口袋。 婚事这才绕回原点。 司意绵软软的嗓音追过来,勾住他脚步。 “谢谢鹤医生。” 掌心那只手又小又软,正儿八经搭着,却像活物一路往心口钻。 鹤司忱闭了闭眼,收回手,转身。 “我有事。” 她就喜欢鹤司忱身上那种高山雪欲化不化的劲儿。 “跟上。” 他一次次撮合,那两人却生分得像陌生人 司意绵看在眼里,眼尾弯了弯。 鹤司忱身为愈安医疗集团的核心,他的时间按分钟计价。 这些年,他没少把司意绵往大哥那儿推。 后来司意绵找回,老爷子想拨乱反正。 而鹤南弦的手落了空,滞在半途,掌心空荡,收拢不是,放下也不是。 鹤南弦忽然开口,声音里压着情绪。 “医者仁心。” 有种想要别人跪,又自己先跪了的反差感。 “南弦。” 却是今晚最敷衍的谎言。 他一直都是司意绵坚定不移的选择。 鹤司忱停在电梯键上的指节松了又紧,手背上青筋微凸。 司意绵走丢后,婚约落在他和司宁悠头上。 提议让长子孙鹤司忱与司意绵订婚,如此他与宁悠也能两全其美。 他慢慢收回手,插进裤袋,跟在俩人身后。 可今天,绵绵的手真的伸向大哥时,心里却有种说不清的滋味。 门诊号早被各方关系提前锁定,黄牛都插不进手。 他们疏离,平淡,连称呼都透着分寸。 “鹤医生。” 所以,他觉得最好的结局就是大哥娶了绵绵。 “你送司小姐去病房。” 鹤司忱拉着她往前走,步子迈得大,她不得不小步跟上。 走到电梯口,鹤司忱倏地松了手,按了下行键。 电梯门打开,鹤司忱迈步进去。 老爷子当年也是这么想的。 婚约绑着他和绵绵,可宁悠总会红着眼低头说委屈。 四个字,官方得挑不出错。 更想睡了。 语毕,他收回视线,指节一压,按下关门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