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因为我等铮铮铁骨,一直不愿投靠太子,这才遭到太子嫉恨,想要将我们拉下水!” “御史中丞,杜罗!” 李彻笑吟吟地看向下方的众人,“你们当中,就至少有一半……” “想不到太子的忠厚居然是装的,知人知面不知心,连老臣都让他给蒙蔽了!” “在!” 冰冷的应喝声响彻大殿,两排锦衣卫立即一拥而上,将一众叛党全部按住,拖出了金銮殿! 王林等人,全都心中一突,旋即干笑了一声,“陛下说笑了,我等都是陛下的忠臣,和太子素无来往,怎么可能会是太子的党羽?” 王林心中的不妙愈发浓郁,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便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礼部侍郎,马坤!” “太子虽然抑郁而终,但太子的党羽,却还有不少啊……” “遵旨!” 殿外传来整齐划一的应喝,数百名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如鬼魅般涌入大殿,分列两侧。 他们面无表情,眼神冰冷,身上散发出的肃杀之气,让殿内的温度再次骤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此话一出,满朝寂然,王林这话的确没说错,王家可是大门阀,而王林又身为当朝丞相,门楣显赫,扳倒王林,的确将引起整个大乾朝堂地震,引发大动荡! …… “兵部尚书,蔡虚!” 他们,一个个眉开眼笑,此时的他们,只想将和太子之间的关系撇的一干二净,丢到九霄云外。 这卷宗,正是这些年,太子和他暗中往来的密信,以及账本! 这个坑货! “陛下,我等冤枉啊!” 投鼠忌器! 这也太快了吧? 王敦,这的确是王家的一张王炸,毕竟那二十万大军可是实打实的,一旦引爆,恐怕大乾社稷不保! “是啊陛下,太子这是想故意坏我大乾朝堂,让陛下自毁长城,陛下切不可中了太子之计,滥杀朝臣,背上暴君之名啊!” 李彻拿起最上面的一份,随手丢到了王林的面前。 太子,居然真的将他们全部供出来了? 在高要念完名单后,“扑通”一声,以王林为首的群臣,“哗啦啦”的一大片,全都跪在了地上,“太子这是污蔑!让既已谋反,便是我大乾的罪人,其言已不足为信!” 王林一脸的痛心疾首,“幸好陛下乃天命所归,将这个逆子镇压,真乃国家之幸,社稷之福啊!” 听得这话,王林终于绷不住了,陛下连他藏东西的地点都能说得一清二楚,毫无疑问是彻底败露了! “你们放心,朕不会冤枉一个忠臣。” 一时间,整个金銮殿上,都充斥着喊冤之声。 “……” “丞相,打开看看吧!” 就连王林,都忍不住狠狠地吸了一口冷气。 不过,自己好歹是这小子的岳丈,看在他女儿的份上,李承业这小子,应该不会把他供出来吧? 而就在王林心中正如此作想的时候,高要那公鸭般的声音,却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丞相,王林!” 那他们,岂不是都榜上有名,搞半天,演了个寂寞? 让这位大乾的丞相,忍不住脊背发凉。 李彻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这帮老家伙表演,而后忽然声音一冷,“锦衣卫!” 李彻却懒得和这帮人再废话,便向高要使了一个眼色,“太子在临终之前,幡然悔悟,亲自手写了一份叛党的名单。” 这番话如同一颗惊雷,在死寂的朝堂上炸开! 王林看着这些从未见过的锦衣卫,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达到了顶点。 岂料王林却冷冷一笑,底气十足地吼道:“我王氏一族,历经三朝,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朝中半数官员,都曾受过我王家恩惠!你今日杀我,等于与天下士人为敌!” 陛下,太狠了! “高要,你念一念,一个都别漏了。” “这不可能!!!” 顷刻间,王林等人的脸色,便悉数变得煞白无比! “丞相大人所言极是!” 王林大声惊叫了起来,哪还有半点之前的稳重模样,仿佛见鬼了一般,“这东西,明明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