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是宋知微的侧影,她正微微低头听他说话,神色柔和。 一辆破三轮停下,穿着环卫工制服的大叔跳了下来,颤巍巍地蹲在我身边。 宋知微就站在旁边,她看见了我指尖翻卷的皮肉,也看见了那块几乎要被切断的指甲。 我盯着她,眼泪混着冷水往下流,声音嘶哑: 她顺从的闭上了眼,红润的唇靠近。 “你想上位,我求之不得。” “江烬野,你对自己没信心,不代表别人也跟你一样。凛川是我选的伴侣,我很满意他,与你无关。” 我心疼了,软着声喊她,“老婆,我压着你累不累啊?我能走,好多人看呢!” 我抹了把额角的汗,从厨房门边探头,正撞见宋知微垂眸咽下那半颗草莓。 江烬野嚣张抱着她的胳膊,头亲密的靠在她肩窝。 我静静地等着那铃声自行熄灭,然后熟练地将那个号码拖进黑名单。 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水温彻底变凉,我才撑着墙壁站起来。 人来人往的街头,各种窥探目光落在我身上,透着讥笑。 说像她这样的高岭之花,冷得能冻伤人,怎么偏偏就栽在我手里了。 他捶我一拳,似笑非笑的,“怎么着兄弟,针对我啊,连块肉也舍不得给做?” 我在那条动态底下,心平气和地评论:「真甜蜜。」 “亲一下,就亲一下,行不行?放心,凛川不知道。” 我扯了扯嘴角,“她会来,只是......不和我一起。” 发送没过几秒,手机便疯狂地震动起来。 宋知微环在我腰上的手却收得更紧,声音固执又认真:“不累。” 宋知微声音放得很轻,像在哄一个幼稚的孩子: 宋知微皱起眉,一把将江烬野往身后拽了拽,像是怕我伤了他。 “凛川,你可守好了。知微姐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将来还不知道多少男人觊觎。你嘛......” “孟凛川,你要对自己好一点,被玻璃划伤很危险,知道吗?” 心安理得指使我洗菜做饭,和我老婆越来越没分寸。 所有的歇斯底里,忽然变得可笑,毫无意义。 我再也控制不住,嘶吼出声: 江烬野闻声跑过来,脸色瞬间一垮。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准备去跟大家打声招呼就离开。 可我以为她只是天性冷淡,清冷难哄,所以一次次告诫自己不要敏感,尊重她的个人习惯。 我心里被刺得七零八落,正要开口反驳。 “宋知微,我自私?!” 我忽然想起,和宋知微结婚那天,所有共同好友都打趣。 倒是江烬野的朋友圈,一日三餐地更新着。 “滚开!” 「倒贴货。」 我替她擦汗的手僵在原地,那一刻的难堪和羞耻,怎么都忘不掉。 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我死死咬住舌尖,才勉强从混沌中挤出一丝意识,哆嗦着摸出手机,按下紧急联系人号码。 剧痛是从肋骨开始的。 我看着那些照片,心底彻底归于死寂,麻木得像在看别人的故事。 “知微,当年那件事......凛川他知道了吗?” “我赌不起那万分之一的概率,赌你出事。” 这吞了我十几年青春和真心的两个人。 “好,你先等我一会,我很快就到。” 而几年的婚姻,早已将她磨成了一个冷静得近乎残忍的陌生人。 那是刚同居不久,我在厨房失手打碎了一只茶杯。 直到那只脏手探向我胸前的口袋,我才真正慌了。 “小姑娘怎么说话呢?他低血糖晕倒在路边,被几个小混混抢劫,伤的这么重,你眼瞎了看不出来?” “我跟你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