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着我，声音冷下来。 有人说，难怪江主任总是加班，家里有这种人谁愿意回去。 旁边几个摊主看热闹。 她看向我，眼神里终于没有可怜，只有恨。 江承砚从诊室出来。 林雅脸上的眼泪还挂着，人已经僵在原地。 从前我妈叫他承砚。 我看着那只垃圾桶。 邱姐苦笑。 “你不要钻字眼。” 林雅怔住。 江承砚脸色难看。 地点在市医院对面的茶馆。 江承砚厉声道：“林雅。” “乔小姐，您终于肯联系我了？” 那是三年前，我怀孕四个月时布置的婴儿房。 “回我妈那。” 我没有告诉她，周律师已经把材料交给了市里的调查组。 我问：“她的猫能睡主卧，我不能碰你的碗。她一句话你记得清楚，我妈坐在你家饭桌上道歉，你装没听见。” 我把抵押记录摊在桌上。 江承砚立刻弯腰去抱。 我知道，周律师那边的材料到了。 “是我们家乔宁没福气，配不上江医生。” “你别管，我是在教她做人。” 这七年里，他第一次没有站在她前面。 “乔宁，发说明。回家后我们再谈。” 他说：“妈，我想和宁宁谈谈。” 江承砚拿起文件袋，看都没看，直接塞回我手里。 我看着我妈发抖的手。 “你是江医生老婆吧？你婆婆常来这边，说你妈做小生意不容易，江家没嫌弃你们。” 我碰过的杯子，他要换。 我只说：“该知道的时候，您会知道。” “乔宁，房子的事我会问清楚。但你今天的做法让我很失望。” “林雅违规进入药房，三年前乔女士流产当日保胎药记录缺失。相关证据已移交调查组。” 法院立案那天，医院的调查也开始了。 “宁宁，你婆婆也是为你好。江医生前途好，你离了他能去哪？” 他站在门口，身上有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宁宁，算了。” 我没有。 “是你把我当成不会疼的人。” “江太太，网上的事，最好由你本人发个说明。就说家庭矛盾已经解决，林雅同学没有任何问题。” 走廊里来往的人都停下。 “我去找她，我去求她把东西还给我们。” 我一个都没回。 江承砚脸色一点点变白。 “事实在你手里会消失。” 杨素琴冷哼。 她来得真巧。 也没有告诉她，江承砚现在想评的副院长位置，背后那笔公益医疗基金，最早是我爸留下的。 “别再追究林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