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回头：“还有什么事？” 宁尘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招式上。 宁尘应了一声，牵着马车往后院走。黄蓉带着郭芙进了客栈，跟掌柜的要了两间房，又点了几个菜。 黄蓉走进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双手环胸，看着他。 “看够了吗？”黄蓉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几分羞恼。 宁尘点点头，聚精会神地看着。 “我教你我打狗棒法。”黄蓉说。 她的手握住宁尘的手，帮他调整姿势。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宁尘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和柔软。 宁尘心里一动，点了点头：“明白。” 宁尘打开门，黄蓉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头发披散着，显然是刚洗过澡。她的脸上还带着水汽蒸出来的红润，嘴唇粉嫩嫩的，看上去比白天年轻了好几岁。 “谁？” 黄蓉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黄蓉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打狗棒法一共三十六路，变化繁复，但基础是八式。”黄蓉握着棒子，摆出一个起手式，“我先演示一遍，你能记住多少算多少。” 黄蓉回过神来，脸上恢复了平静，淡淡道：“还行，凑合。” “打狗棒法是丐帮的，但我是丐帮的前帮主，我有权决定传给谁。”黄蓉看着他，“怎么，不想学？” 宁尘收棒，转头看着她：“夫人，我打得怎么样？” 黄蓉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宁尘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草地上。 黄蓉一边演示，一边念出招式名称。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只剩下一道翠绿色的光影在晨光中飞舞。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脸上又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一些连黄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黄蓉先探出头来，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郭芙跟在她身后跳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咔咔响了几声。 说是镇子，其实也就几十户人家，一条主街从头走到尾用不了半盏茶的功夫。但好歹有客栈，有饭馆，不至于露宿野外。 “是我。”门外传来黄蓉的声音。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宁尘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黄蓉瞪了他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 宁尘看呆了。 “压肩狗背！”棒子下压，力道千钧。 “不过，”黄蓉走到他面前，伸手纠正他的握棒姿势，“这里不对，手指要再往前一点。还有，发力的时候不要只用胳膊，要用腰。” “来了？”黄蓉看了他一眼，从腰间抽出打狗棒，翠绿色的棒身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想！当然想！”宁尘连忙点头。 “夫人。”宁尘叫住了她。 宁尘睁开眼睛，动了。 “反截狗臀！”她身形一转，棒子从身后刺出。 他知道瞒不过黄蓉。这个女人太精明了，精明到连她爹都头疼。他这点小把戏，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你……”黄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宁尘点头。 “明天一早，镇子外面有条小溪，去那儿等我。”黄蓉说完，转身要走。 黄蓉叹了口气，把头埋进枕头里。 “小尘，快来吃！”郭芙冲他招手，“这家的红烧肉可好吃了！” 宁尘擦了擦汗，继续练棒。 等宁尘安顿好马车回来，饭菜已经摆上桌了。郭芙正狼吞虎咽地吃着，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黄蓉坐在一旁，慢慢地喝汤，姿态优雅，跟女儿形成了鲜明对比。 “进去歇着吧。”黄蓉拍了拍她的头，转头对宁尘道，“你去把马车安置好，开两间上房。” 黄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獒口夺杖！”手腕一翻，棒子像活了一样旋转起来。 饭后，郭芙嚷嚷着要洗澡，宁尘去厨房烧了水，伺候她洗完，又把她送回房间。等这些都忙完，天已经全黑了。 “今天就到这儿吧。”她的声音有点紧，“你自己再练练，先把基础八式练熟。” 宁尘没有躲闪，坦然地看着她。 黄蓉把打狗棒递给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你才看了一遍，就敢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