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质有些眼熟,我仔细瞅了瞅,是妈妈常戴着的那条围巾! 我听出他的声音,白天那个打电话薅我的男人,抬头看向他,“叔叔,我没想死。” 那就是黑脸一直在暗处盯着我,想将我置于死地! 我心里难受,但没必要去跟个陌生人解释较真儿,人家骂我也是好心,道完谢,我挣扎的就想起来,屁股疼的滋儿~一下,腿也发麻,试了几下都没站起来,我仰头看着他背光的脸,“叔叔,麻烦你拉我一把,我起不来了。” 伴随着好闻的气味儿,我终于可以缓缓精神了。 “……” “……” 在我的认知里,凡是气场太过强劲能让我嗅到危险味道的,五官会无底线弱化,也就是说,我有点凭感觉看人,温暖的,可爱的,阳光的,斯文的,儒雅的,和煦的,我都喜欢。 他似乎听到个笑话,轻呲了一记笑音,脸朝我凑了凑,想教育我什么,又拉开距离,“算了,我不跟病号一般见识,求死的人,眼神不好很正常。” 眸眼太过锋利,很硬。 犯不了花痴。 “是,鬼给你打的绳结,你那脑袋也是鬼按着往里面伸。” 不似我期待的那种好看。 我悄咪咪的想,应该是个很好看的人。 男人对着我就是一顿劈头盖脸,“仗着我回来取东西,老远就看你神情异常的拽着条围巾朝这边跑,跟过来果然,你玩的挺花呀,还会自己打绳结,老实交代,谁教你的这些,你爸妈去哪了,能送你来医院,说明家人还是希望你能活着……” 脑子里乱蹦着想法,我拉住他的手,奇怪的是一触碰到他掌心,一股暖流就顺着我的指尖潺潺的流淌进我身体里,很舒服,四肢关节发出微不可闻的咯咯声响,似乎一切都在复苏。 怎么就会遇到这档子事儿? 他穿的西服套装,西服外套敞开的,里面是衬衫马夹,肩背特别的宽阔,微侧的脸棱角很分明,眉锋朗劲,鼻梁也高。 他长得…… 暖流顺着我头顶潺潺而入。 如同天上飞翔的雄鹰,高山上迎雪的青松,草原上凶狠的狼,驚匪片里的反派头子,冷血杀手,以及我家邻居养的那条彪悍凶狠的藏獒。 你不过来,我去! “喂!” “不能。” 我看着他,“那你站着别动。” 不! “?” 身体顷刻间变得发沉,靠着门框,连一步都挪不动。 “回去吧。” 眼前这个男人,生活肯定很好。 “还不走?” 爸爸说,看一个男人是不是养尊处优就看他的手。 他被我吓了一跳,毕竟没谁喜欢被用头顶着,还是突如其来的! “谢谢你叔叔。” “……” 当他打完手机,脸一正过来,我惊到了! 每一种特质都长在了我审美的逆鳞区。 “森林阳光的味道。” 恨死了这种四肢无力头脑混沌的感觉。 他又愣了下,似乎被我整懵了,侧脸闻了闻自己肩头,微皱着眉看我,“什么味道。” 我抬起眼,这个角度终于能将他看清,第一感觉是好高。 我没应声,他手一松开,心就空荡了。 冷硬的,刚冽的,精壯的,邪魅的,让我精神觉得受到压迫、有掠夺感的,潜意识里就直接将这些不喜归类为——丑。 对了,周子恒不也说,他是老板,老板的生活一定很滋润。 我说着,他刚才一凑近,味道一下就过来了,就是我刚进A902时闻到的气味,很舒服,氧气一样,让我温暖舒适,“叔叔,你能过来一下吗?” 我心里也委屈。 脑子里飞了一圈形象—— “周子恒说的没错,青少年抑郁症患者行为会更加激烈难以控制。” 像他! 好看,漂亮,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