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站在自己两腿之间。 嵇浔没说话,只是把剥好的鸡蛋推到她面前。 帕尧干笑两声:“我这不是给您出主意嘛。这小姑娘长得是挺水灵,但毕竟是个麻烦,留在身边,万一被甘蓬知道了……” 嵇浔抱着沈岁栀走到餐桌旁,把她放在椅子上。 确实,甘蓬是地头蛇,但和嵇浔比起来,还差一截。 他换了身衣服,简单的黑T恤和工装裤,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那您的意思是……”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头看了帕尧一眼:“有意见?” 沈岁栀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走到床边,把袋子扔给她,“穿上。” 他的指尖很凉,触到皮肤的瞬间,沈岁栀瑟缩了一下。 “我……” “送哪儿。”嵇浔开口,语气很淡。 沈岁栀睡得很不安稳。 帕尧自己点了烟,吐了个烟圈,语气里带着试探。 巴耶也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 “独生女?” 嵇浔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喉结动了动。 啧,品味还挺独特。 嵇浔转身,看向帕尧。 他的眼神很冷,没什么情绪,但帕尧被他看得后背一凉,赶紧闭嘴。 “为什么?”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还是说,想让我帮你穿?” 新衣服很合身,白色的短袖衬得她皮肤更白,浅蓝色的牛仔裤包裹着笔直的腿。 嵇浔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 沈岁栀脸涨得通红,把脸埋进嵇浔胸口,不敢看那些人。 沈岁栀低着头,慢慢转过来。 她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嵇浔在她旁边坐下,递给她一双筷子。 帕尧做了个拉上嘴巴拉链的动作,但眼睛还黏在沈岁栀身上,满是好奇。 有意思,这下庄园里要热闹了。 他虽然冷,虽然危险,但至少现在,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等沈岁栀穿好衣服,转过身,他才开口:“转过来。” 嵇浔不在,屋里只有她一个人。 “你觉得呢。” 咸的,苦的。 帕尧看着嵇浔的背影,摸了摸下巴,笑了。 她发现自己还裹着浴巾,但浴巾在睡梦中散开了,几乎遮不住身体。 森蒂瞥了一眼,没什么表情,继续擦枪。 她开口,声音发颤,“我想回家……” “脚不疼了?”嵇浔问。 她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 “嵇哥,那小美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沈岁栀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你你能出去一下吗?我换衣服……” 她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感到一阵不安。 沈岁栀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套干净的衣服? “吃。” “醒了?” 很想很想。 沈岁栀僵住,不敢动。